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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母专栏

代母会舍不得肚子里的宝宝吗?30 多年研究给出的真实答案

2026年7月24日
阅读时间 26 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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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代母确实会和自己怀着的宝宝产生感情。但几十年来发表的研究,加上代母自己的讲述,指向的是同一个方向:那是一种照护者的感情,而不是母亲对孩子的感情。代母们讲述的,是照看着别人的孩子;把新生儿交到对方手里时,她们感到的是欣慰,而不是失落。在一项追踪了代母整整十年的研究里,没有一个人后悔自己走过这一程。个体的经历各有不同,但整体的规律出奇地一致。

几乎每一位打算做代母的女性,都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有时是说出口的,有时是在凌晨两点,一个人在心里悄悄地问:“我真能怀上九个月,然后把孩子交出去吗?”准父母心里揣着的,其实是同一个问题的另一面:“那位替我们怀孕的女性,会不会舍不得,想把孩子留下?”这篇文章就来一条一条地讲清楚,研究到底是怎么说的,也包括大多数文章避而不谈的那些实在话。


要点速览

  • 英国一支研究团队跟踪一个代母群体,一跟就是二十年。第 10 年时,没有一个人对自己做代孕这件事感到后悔;到了第 20 年,在完成评估的代母当中,没有人出现抑郁迹象,自尊也都处在正常水平,多数人还和当年帮助过的家庭一直亲切地来往着。
  • 代母产生的感情是真实的,只是性质不一样。有一项专门测量这种感情的研究发现,代母是以照护者的身份,和这段孕程建立起联系的。而代母自己反复讲到的是:她们感情最深的对象,其实是准父母,不是宝宝。
  • 代母在情感上真正过得辛苦的时候,研究指向的原因是缺少支持、把代孕藏着掖着、以及旁人的指指点点,而不是对宝宝动了感情。筛查和支持体系之所以存在,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这里。
  • 很多人都对那起“代母留下了宝宝”的著名案件有点印象。那其实是传统代孕,代母用的是自己的卵子,所以她就是孩子的基因母亲;即便如此,法院最后还是把孩子判给了准父亲。妊娠代孕是另一回事,也是 Ivy 唯一经手的方式:代母和宝宝没有任何基因关系。在那些代孕法律健全的州,尤以加利福尼亚州为首,只要协议签署得当,亲权就能在孩子出生之前从法律上确定下来。

简短回答:联结确实会形成——但不是你所担心的那一种

代母不是没有感情的人,任何一家诚实的机构都不会这么跟你说。怀着孩子的女性,当然会在乎这段孕程,而且是很在乎。连纽约州卫生部的情况说明都承认,代母可能会对自己怀着的宝宝产生感情;不过它同时也说明,大多数代母心里体会到的,是喜悦和自豪。

研究补充的是一个很关键的区分。代母产生的这份感情,更像是一个人在照看别人家孩子时的那种牵挂。唯一一项直接测量产前联结的研究发现,妊娠代母对胎儿的情感投入比普通孕妇要少,但她们对孕程本身的照料反而更上心。她们会守护这段孕程、悉心养胎,也为此骄傲,但通常不会把自己当成宝宝的妈妈。这些女性大多本来也没想过要当这个妈妈:各个项目都要求你此前至少有过一次自己健康怀孕的经历,这与专业指引一致,而大多数代母也都觉得自己的家庭已经圆满了。


30 多年的研究究竟揭示了什么

从 1990 年代起,学界就没有停止过对这个问题的研究,其中做得最深入的,是剑桥大学 Susan Golombok 教授带领的团队。他们长期跟踪一个英国代母群体,分别在产后大约一年、十年和二十年几个时间点做回访;参与人数前后有变化,下文各项研究的样本量正反映了这一点。下面是几项关键研究的结论:

  • 产后一年Jadva 等人,2003 年,34 位英国代母):交出宝宝这件事,代母一般都没遇到大的困难。有一些人在产后头几周情绪会有起伏,但这些感受会慢慢平复。研究者给出的结论是,代母“似乎并未因代孕安排而经历心理问题”。
  • 产后十年Jadva、Imrie 与 Golombok,2015 年,来自同一批人中的 20 位代母):没有抑郁迹象,自尊也在正常范围内。用研究原文的话说,“无人对自己参与代孕表示后悔”。每一位受访者都说,自己和准父母的关系达到、甚至超过了当初的期待。
  • 产后二十年Jadva 等人,2026 年,21 位代母,同类研究里的头一项):在完成了心理测评的代母中,没有人表现出抑郁迹象,自尊和生活满意度也都在正常范围。有极少数几个人的分数超过了一般心理健康筛查的临界值,其中一半,是因为和代孕无关的既有问题。另外,62% 的人至今还和当年怀过的孩子保持联系,大多数人提起这段关系时都很温暖。
  • 规模最大的系统综述Söderström-Anttila 等人,2016 年,综合了 55 项研究):大多数代母的心理测评分数都在正常范围,而且“在与因代孕安排而出生的孩子分离时几乎没有困难”。综述也如实承认,交接前后的困难确实在少数人身上出现过,这一点我们下文会照实再谈。
  • 最新的综述Santamaría-Gutiez 等人,2025 年,回顾了 9 项研究、共 1,317 名参与者):在妊娠代孕中,没有基因关联这一点“往往有助于情感上的距离感”,一些代母把这种距离感当作交接前的一种心理准备,觉得对自己有帮助。综述建议,给所有相关的人都提供心理支持和准备。(这批证据规模不大,作者自己也指出了它的局限。)

诚实的总结,就该带上诚实的保留。这些研究涉及的女性人数都不算多。代孕本身就少见,再好的研究,跟踪的也是几十个人,而不是几千个人,研究者自己也指明了这个领域在方法上的局限。英国那一批人里还有传统代母,也就是和自己怀的宝宝确实有血缘关系的女性,可即便是她们,到第十年时也没有一个人后悔。真要说的话,这反而让结论对妊娠代母更有说服力,因为妊娠代母怀的孩子和自己没有半点血缘。几十年来,横跨不同国家、不同的研究设计,大家最担心的那种情况,也就是代母在心理上离不开自己怀的宝宝,始终没有成为一种普遍规律。


妊娠代母为何会以不同的方式建立联结

有三件事,从一开始就决定了代母的情感体验会是什么样。

没有血缘关系。妊娠代孕中,胚胎是用准父母(或捐赠者)的卵子和精子培育出来的,再通过试管婴儿(IVF)移植到代母体内。代母和宝宝不共享任何 DNA,这一点她们心里再清楚不过。妊娠代母 Brianna Buck 在写到自己怀过的宝宝时就说:“这孩子打从一开始就不是我的。”

从第一天起,心态就不一样。准妈妈的十月怀胎,是一步步让自己成为母亲;代母的十月怀胎,则是帮别人成为父母。这种心理状态,研究文献里叫认知重构,代母自己的说法要鲜活得多。在代母圈子里,这被叫作“极限带娃”。Sue Fisher 替两位最要好的朋友怀了一对双胞胎,她这样说:“我一下子就明白,这对双胞胎永远不会是我的,我只是替他们照看着,就像照看自家的侄子侄女那样。”

这份感情,往往落在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身上:父母。在代母自己的讲述里,有一个说法出现得最多:这一路走下来,真正深的那份情感联结,是冲着准父母去的,而不是冲着宝宝。Buck 写道:“就是在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心里那份牵绊从来都不在宝宝身上,一直都是冲着他们两口子的。”


“我真的能把宝宝交出去吗?”——代母们如何描述那一刻

A gestational surrogate smiling from a hospital bed as the intended parents hold their newborn baby.

问起产房里的那一刻,本文引述的这几位女性,以及许许多多和她们一样的代母,说的都不是告别,而是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

Katherine Reinhart 是俄亥俄州人,自己有三个孩子,做过两次妊娠代母。她这样回忆那一刻:“我当时满心满眼就只有一个字,幸福。这一切太值了。”说到分娩那一刻,她说:“他剪断脐带、把宝宝放到她胸口的时候,那对爸爸妈妈脸上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打那以后,她和这家人一直走得很近,用她的话说,“我到现在都觉得,自己是这孩子生命里的一部分”。后来,她又为第二对夫妻怀了一次。

Sue Fisher 生下那对双胞胎时,两位爸爸特意叮嘱护士,先把每个宝宝递到她手上,好让她能亲手把孩子送进父母怀里。她说:“对我来说,这整段经历里最美的一幕,就是看着他们的脸,知道这两个孩子终于是他们的了。这是他们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

代母们一遍遍描述的,就是这样的时刻:不是失去一个孩子,而是把孩子交还回去。分娩本身就是这一整段旅程的意义所在,是大家齐心协力朝着它奔了一年多的那个目标。


诚实的那一部分:产后的头几周

一篇靠得住的文章,该把话对你说清楚:研究从没说代母毫无感觉。而且有一项研究里那些让人不太舒服的结果,也该原原本本摆出来,而不是藏着掖着。

还是那项 2003 年的研究,它一边发现交接没出大问题,一边也发现,有一些代母在产后头几周情绪会比较难熬,只是这些感受都会随时间淡去。不管你怀的是谁的孩子,产后的激素波动都实实在在。更何况,一年多的日子里满是使命感、一次次产检、还有和准父母之间那份亲近,等这一切随着旅程收尾,本身就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真正过得辛苦的代母,说起来多半是在为这段经历而失落:为那个曾经隆起的肚子,为那份使命,为那份亲密,而不是为宝宝。

再说那项让人不安的研究。2018 年,印度一家诊所的 50 位代母进入了一项研究,她们都是以商业方式替国际准父母怀孕的。研究发现,这些代母的抑郁比例比当地普通孕妇高:孕期里,她们有 36% 的人分数超过了临床临界值,普通孕妇则是 14%。可研究者一分析就看出来,差别真正来自哪里:抑郁和社会支持少、把代孕瞒着人、以及外界的批评有关,跟对宝宝有没有感情无关。这些女性里,很多人不得不对自己身边的社区藏起自己在做的事。同一项研究还发现,她们的“产前联结与心理困扰之间毫无关联”。在那项研究里,能预测情绪困扰的,是代孕周围的环境,比如孤立无援、遮遮掩掩、外界的批评,而不是她和宝宝之间那份联结有多深。

所以说,在一套安排得当的代孕流程里,坦诚和支持从来不是事后补上的东西,恰恰是证据反复指向的关键。在 Ivy,每位代母都有一位专属个案经理,24 小时随时找得到人,还有心理咨询和情感支持、每月一次的代母互助小组,以及生产后仍然继续的产后照护和回访。因为你产后的身心状态,和怀孕期间一样要紧。


心理筛查如何保护你——以及为什么你的伴侣也要接受筛查

前面那些让人安心的研究,讲的都是通过正规项目走上代母之路的女性。换句话说,她们都为这件事接受过筛查,也做足了准备。

美国生殖医学学会(ASRM)的专业指引规定,每一位准妊娠代母都要做一次心理评估,里面包含标准化测试和一次临床访谈,同时也要评估她的伴侣或主要支持者,因为这段旅程是一家人一起经历的。评估会去了解她做代母的动机、情绪是否稳定、身边有没有支持,以及她怎么看待“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这件事。在 Ivy 的流程里,这是八步中的第 3 步,通常要花两到四周。

这套评估不是走过场。它由一位独立的持照心理健康专业人员来进行,确实有申请人通不过;有些情况下,生殖诊所还会在此之上另做一轮自己的复核。筛查没法保证任何一种心理结果,但它做到了证据提示最要紧的那件事:把那些照护者心态真实、身边又有支撑的女性挑出来,让她们和家人为往后的路做好准备。


致准父母:代母会想把宝宝留下吗?

这个法律问题,我们就像回答情感问题那样直说吧。在对代孕友好的州,只要妊娠代孕协议签署得当,代母一般没办法单凭反悔就拿到亲权。妊娠代孕走过三十多年,有记录在案的、代母想把宝宝留下的案例,一直极为罕见。它属于关于代孕最顽固的几个误解之一,值得把背后的道理讲明白。

有三层保护,一层叠着一层:

  1. 没有血缘关系。宝宝身上带的,只有准父母(或捐赠者)的 DNA。
  2. 一份有约束力的协议,双方各请各的律师。任何一次胚胎移植开始之前,两边都会签好妊娠代孕协议,代母也有自己独立的律师,费用由准父母出。
  3. 亲权在出生之前就定下来。在加利福尼亚这类对代孕友好的州,只要协议符合法规要求,法院会在出生前作出亲权判决,准父母就是合法父母,从孩子一出生便有文件为凭。这个根本问题早在 1993 年就打到了加州最高法院。法院看的是各方的意愿,也就是当初是谁打算创造并养育这个孩子,最终判准父母胜诉。(各州规定不尽相同,这也是正规机构特意挑对代孕友好的州来配对的原因之一。)

大家印象里那起案子,也就是 1980 年代那起“代母留下了宝宝”的案件,其实是传统代孕:代母用自己的卵子受孕,本身就是宝宝的基因母亲。它完整的结局值得知道:新泽西州最高法院判定那份代孕合同无效,并恢复了她的法律母亲身份,毕竟她确实是基因母亲;与此同时,法院基于孩子的最佳利益,把抚养权判给了生父,并为她保留了探视权。这个领域后来之所以转向妊娠代孕,这起案件是很大一个推手。在妊娠代孕里,同样的事情不可能照原样重演,因为怀孕的人永远不是基因母亲,也就根本不存在什么可以恢复的基因母亲身份。

给跨国家庭补充一句:有些国家的法律把分娩的人认定为法律上的母亲,比如西班牙或中国大陆。来自这些国家的你,第一次听说美国这套框架,也许会觉得好得不太真实。但在对代孕友好的美国各州,这是实打实的:亲权早在出生之前,就由成文法和确立已久的判例定了下来。至于回到本国后,你的祖国怎么承认这份亲权,那是另一个问题了,答案因司法管辖区而异,也正是你的律师会在你动身之前一步步替你捋清楚的那类事情。


代母会后悔吗?长期研究揭示了什么

如果说依恋是上路之前的顾虑,那后悔就是走完之后的顾虑。最有力的证据还是那项英国队列研究。第 10 年回访时,用研究的原话说,“无人对自己参与代孕表示后悔”。到了第 20 年,同一批人里,凡是完成评估的代母都没有出现抑郁,自尊和生活满意度都正常,多数人还和当年帮着圆梦的家庭一直温暖地联系着。这些研究样本都不大,文章里也都老实交代了这一点,可结论却出奇地一致。

还有一项更早的研究,补充了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细节。1998 年密歇根大学的一项研究在十多年后,回访了 10 位 1980 年代做有偿传统代母的女性。她们没有一个人后悔当过代母,但其中有六个人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失望的对象是那些事后没能守住联系承诺的准父母。这件事的教训不是说代孕里藏着后悔,而是说,产后要怎么往来,应该早早地、坦诚地谈清楚,好让每个人的期待对得上。我们的配对流程想要提前理清的,正是这种期待:Ivy 每一次配对,都从一次面对面的视频会谈开始;要是哪次配对你觉得不合适,也完全没有非接受不可的压力。


准父母在宝宝出生后如何与他建立联结

依恋这个话题,还有让人宽心的另一面:无论是关于代孕出生的孩子,还是关于他们的父母,研究结论都很正面。2016 年那项系统综述发现,代孕出生的孩子和其他借助辅助生殖出生的孩子相比,心理上没有明显差别,而准妈妈们的心理状态,也和别的母亲不相上下。

这份联结在出生前就已经开始,出生后更是迅速加深。很多准父母会在视频里对着孕肚说话,请代母放自己录好的声音给宝宝听,还会计划好在产房里做肌肤接触,也就是任何父母都会拥有的头几个小时。等孩子长大些,把他的来历讲给他听:那些从小就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知道有那么多人合力才把自己迎来,他们是带着“自己是被加倍期盼来的”这样一个故事长大的。


常见问题

1. 代母怎么会不对宝宝产生依恋呢?

她们不是硬压着感情不让它冒头,而是体会到的本就是另一种感情。既没有血缘关系,又从第一天起就抱着照护者的心态,代母和这段孕程之间的那份牵挂,更像你照看好友家孩子时的心情。代母也都反复说,自己感情最深的联结,是和准父母之间的。在正式配对之前,心理筛查会先确认这种心态确实已经到位。

2. 代母会不会改变主意,把宝宝留下?

在对代孕友好的州,只要妊娠代孕协议签署得当,她一般没办法单凭反悔就拿到亲权。代母和宝宝没有血缘关系,胚胎移植之前两边各有独立律师;在加利福尼亚这类支持代孕的州,法院可以在孩子出生之前就把准父母的合法亲权确定下来,不过具体程序因州而异。那起有名的旧案属于传统代孕,可即便是那次,抚养权也判给了生父。

3. 代母会产生依恋并感到抑郁吗?

长期研究发现,第 10 年和第 20 年完成评估的代母里,没有人出现抑郁。确实有一些代母在产后头几周情感上会比较脆弱,激素在波动,一段紧张的旅程又刚刚收尾,这些都是实情。但研究把这种情感上的起伏,归因于缺少支持、瞒着人、还有外界的批评,而不是对宝宝动了感情。证据指向的方向很清楚:一个坚实又坦诚的支持体系最要紧。

4. 代孕出生的宝宝会有依恋方面的问题吗?

研究结论让人安心。一项综合了 55 项研究的系统综述发现,代孕出生的孩子和其他借助辅助生殖出生的孩子相比,心理上没有明显差别,他们的父母心理状态也和别的父母差不多。早一点的肌肤接触,加上诚实、又贴合年龄的身世讲述,都能从一开始就帮孩子建立起健康的依恋。

5. 代母会后悔当代母吗?

在那项跟踪代母十年的研究里,用它自己的原话说,“无人表示后悔”。到二十年时,同一批人身心状态正常,多数人回想这段经历都觉得温暖。更早的研究里之所以出现过持久的失望,根子在于准父母没有守住保持联系的承诺,而不在代孕这件事本身。

6. 代孕出生的宝宝在生物学上仍然是你的吗?

从基因上说,是的:胚胎在移植之前就已经通过试管婴儿(IVF)培育好了,所以宝宝的 DNA 完全来自准父母,或是他们选定的卵子、精子捐赠者。代母不提供任何遗传物质。她所付出的,是孕育本身,那是一份真实而重要的生理付出,值得深深的敬意,只是其中不含基因。

7. 当代母有哪些不利之处?

说实在的,这是一份漫长、要求也实打实的承诺:一年多里各种预约不断,要用试管婴儿(IVF)的药、扛住它的副作用,要经历怀孕本身,产后还有那么几周,激素回落、紧张的一章落幕,情绪会比较脆弱。筛查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让你在心里明明白白的情况下再开始;而支持会一直陪你到身体复原。大多数代母都说,那份收获抵得过这一切,很多人后来还愿意再怀一次。


准备好进行一次诚实的对话了吗?

如果你正在考虑做代母,又一直被“会不会舍不得”这个念头绊住,那你问的恰恰是最该问的问题;而且此刻你对真正答案的了解,已经胜过大多数人一辈子所知。筛查流程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确认代孕在情感上是不是真的适合你。在你做出任何承诺之前,我们团队会实实在在地陪你把这件事谈透

而如果你是一位准父母,心里揣着的是那份反过来的担忧,我们也懂:把怀你孩子这件事交到别人手里,是世上最需要勇气的一种托付。联系我们,我们会一步一步讲给你听,那些情感上和法律上的保护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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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niversity of Michigan News. Surrogate mothers feel some degree of disappointment (1998). news.umich.edu

(本文仅供一般信息参考,不构成医疗或法律建议。所有个案决定均由具备资质的专业人员通过医学、心理与法律评估作出。)

Chris Zhang

CEO

Chris 在医疗保健和生殖领域拥有二十余年的多元化经验,既具备坚实的医学背景,又兼备战略性的商业管理专长。她毕业于享有盛誉的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获得护理学学士学位,并在被誉为中国顶级医疗机构之一的北京协和医院开始了注册护士的职业生涯。出于对推动医疗事业超越临床领域的热情,Chris 加入了强生(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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